去年六月做了近視雷射,smile pro,一晃眼竟也一年。這一年來,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,晚上會有點眩光,不過我不開車,故完全不困擾我。但太近的東西無法看得太清楚,因為原本的焦距雷射後調整為無窮遠處,故術後看原焦距內的東西時,需要睫狀肌調節水晶體厚度,我的大概已經喪失一定程度的調節力了吧。下為彼時術後的心得:
去年六月做了近視雷射,smile pro,一晃眼竟也一年。這一年來,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,晚上會有點眩光,不過我不開車,故完全不困擾我。但太近的東西無法看得太清楚,因為原本的焦距雷射後調整為無窮遠處,故術後看原焦距內的東西時,需要睫狀肌調節水晶體厚度,我的大概已經喪失一定程度的調節力了吧。下為彼時術後的心得:
LDL大於50都是毒,心臟學大師、多本教課書作者Eugene Braunwald如是說。台北榮總江承恩教授與洪惠風醫師也都同意此說法(不過這說法講得太斬釘截鐵,有一絲絲的江湖賣膏藥感,多年前初聞時,連我一時都還無法全盤接受),江承恩教授甚至把自己的LDL降到25。洪惠風醫師提及,新光醫院大於三十歲的心臟科醫師都在吃降血脂藥物。洪醫師自己的LDL是58。
上圖為小弟初次嘗試midjourney的創作,以宮崎駿動畫風格為基底,描繪一位擔心著即將到來的腎臟切片的年輕患者(設定為18歲),旁邊一位慈祥的老醫師。即時而且有效率,兼且樂趣十足,各家圖庫網站怕是得陸續收起來了吧。
一點讀書筆記。佳句太多了,容我直接大段摘錄。是給我自己的反思,也是給兩位醫生背景的總統候選人的提醒。
圖書館巧遇這本書,書名有趣,內容不淺薄,針對生活化的主題從哲學觀點切入之,諸如上健身房、與父母吃飯。台灣2011年出版,我手上的是2011的第五刷,想來當初應該賣得不錯。以下摘錄〈看醫生〉章節中,特別有感的幾個段落。
而當我們不使用科學術語的時候,我們就會使用軍事術語。尤其是病毒和癌症的病例,我們往往將其擬人化,好像它們是聰明、狡猾且善於算計的敵人似的。對於癌症,我們會說它「認為」它必須複製;對於病毒,我們說它「攻擊」脊椎神經;而對於親人,我們會說他們在和感染「奮戰」。我們所使用的語言,無論是科學或軍事或兩者,都將疾病塑造成大體上具有理性智能的感覺。
被作者這樣一點,嗯,覺得還真是如此,對抗、戰勝等等,面對疾病人們用的都是這類的詞彙。該說是人類對自己和醫藥進步的信心嗎,還是對與疾病、老化的幾乎無法容忍?
桑塔格在《疾病的隱喻》(Illness as Metaphor)這本書中談論的是,人們習慣從反方向來詮釋事情:我們認為疾病代表了這個人--什麼人生什麼病。我們不把疾病描述成一種純生理現象,完全用病因學或流行病學的術語來解釋,反而對病痛和罹病者之間的種種性格聯想樂在其中。這或許可以解釋,為什麼當你出現在醫生那裡的時候,有一部分的你會擔心她不只是評估你的症狀,她還會從症狀中推斷你的性格。例如:循環不好意味你態度冷淡,缺乏人類的熱情溫暖;得癌症則是意味你總是憂心忡忡,一直被壓抑的東西最後總是會以最殘酷的方式爆發。不管喜不喜歡,你的疾病都在告發你這個人。
《疾病的隱喻》大概十年前就在我書架上了,一直沒看,從本作者的引述得到大致的概念,廣義上應該也算是總算開始看了。《疾病的隱喻》成書於1978,放到四十年後,這個糖尿病、代謝症候群、脂肪肝盛行的年代仍然完全成立,見解深刻,例如部分人總覺得只有懶惰不運動又不忌口的人才會得病。對於血糖控制欠佳的患者,我都說得很輕很輕,「可能飲食可以再多少留意一下」,我是想不到更客氣而委婉說法了。
至少在盤尼西林發明以俊,醫生可以為了有利效應而開出明顯具毒性物質的配方,已成為眾所接受的觀念,甚至連醫學權力的最高機構也予以批准,這逼得我們不得不去注意,除了著名的「安慰劑效應」,這恐怕是最神秘的一種現象了- -殺人藥確實就是治療藥。事實上,早在1928年佛萊明發現細菌療效的那個狂喜片刻之前,「pharmakon」這個希臘字就已標誌出一個模糊地帶,這個字既可翻譯成「毒藥」又可翻譯成「治療」。應用在某些疫苗上的反直覺原則就是:一點點對你不好的東西可以發揮很大的良效。問題是多少才算一點點。因為,不管是什麼神秘事物,有一點似乎很清楚。那就是人體是極為敏感的環境,些微不同的劑量可能會造成天壤之別的結果,藥物少一點多一點就變成毒。
在經歷了新冠多家疫苗的洗禮後,讀到這段,任誰應該會特別有感吧。